一句陈曦冲祁生说,表情诚恳,很是孝顺。
祁生原本只是想陪陈曦玩玩,小孩儿嘛哄哄就好,但听到水银硫磺这些名词,他慌了,若不是陈曦个子确实是八岁模样,因陈伽年夫妇长得高大,她看起来比同龄人要高些,他甚至怀疑眼前站着的不是小孩儿,而是北相本人。
转念一想,北相太溺爱女儿了,水银和硫磺都知道,这还是闺中贵女吗?闺中的贵女不是只知晓胭脂水粉吗?
“姑娘……”正想阻止,但陈曦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道:“随我去给祖母请安,见见她老人家,祖母最是宠我了。”
祁生满肚子的话,心神不宁的跟在陈曦身后,一路进了西院,西院与正院不同,相比正院的简单大气,西院要雍容华贵许多。
比如刚入门时见到的那栽种春兰的花盆,竟是由青玉镶边,还有那隔墙上的黄金寿客,竟全部由金线绣成,祁生震撼,挂在隔墙上他都替北相心疼,不怕风吹雨打吗?
都说北相权倾朝野,杜家富可敌国,果然传言不虚,不过他也不是那无脑的,想起正院的简单,他皱了皱眉。
全天下都知道北相大人重恩情,有情有义,养着养父一家,和养父续弦娘家一家,但他没想到竟如此精致富贵的养着。
“祖母,曦儿给祖母请安。”陈曦的声音打断了祁生的思绪,他收回神思,目光落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老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身边坐着几位打扮贵气华丽的妇人,在妇人身边分别坐着几位年轻的姑娘,没有人说话,眼眸冰冷的看着陈曦。
陈曦原本是屈膝行礼,老夫人不发话她也不敢起来,很快小小年纪的她有些站不稳,膝盖怕是疼了。
但却还是不起来,脸色渐渐变白。
“曦儿给祖母请安。”她再次说话。
然而,坐上的老夫人依旧闭目养神,满屋子的人谁也不出言,只看着,祁生甚至看到那些人脸上出现痛快的神色。
再看坐上的老夫人,她其实是听得见的,只是故意为难陈曦。
祁生生气,很生气,北相为百姓做了那么多,她的女儿却在这相府受折磨羞辱!想必坐上的便是北相的养母吧,那个王大善人的续弦,真是岂有此理!住着北相的,吃着北相的,还要折磨羞辱北相的女儿!
“贫道见过王老夫人,昨日贫道夜观天象,发现这相府西方星辰暗淡,隐隐有西落之意,还望老夫人早做准备。”祁生端起道长的姿态,说得一本正经,眉宇间还有丝丝担忧。
王老夫人经常去寺庙上香,对道士也是颇为相信,此时闻言立刻睁开眼睛,“请问道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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