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爹的曦儿最大,说,爹听完再走。”陈伽年宠溺的道,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是要拼了命去宠爱的。
陈曦低了低头,目光看着脚尖,心中内疚,唐老先生处处对付爹,而她今生要等的人却是爹政敌的孙子。
“怎么了?”感觉女儿情绪不对,陈伽年忧心问,在陌生的时空,他最亲的人只有两个,杜若和陈曦,他虽是男子,却异常敏感,尤其关系妻女。
陈曦摇摇头,“没事,方才曦儿说娘每月都要看那么多账本甚是辛苦,曦儿想帮娘管府上的中馈,虽然可能管不好,可端嬷嬷会看着,娘方才说曦儿还小,先学着,过几年再接手,可爹不是说理论从实践中来,实践是证明理论的唯一途径么,曦儿想现在便管,好不好嘛,爹”
可能是习惯了,她心里年龄虽然二十多,但对陈伽年撒娇却极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