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玉固执的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是气的,李乐安正纳闷她气什么,便听王婉玉道:“同样是她的女儿,为什么她要如此偏心?六妹妹做不成皇孙妃凭什么怪在我头上!从小到大,我处处让着六妹妹,她还要怎样!赌上我的一生,也要给六妹妹让路吗!”
“三姑娘,您看开点……哎。”翠儿今日显得格外语重心长。
“王婉玉不是被逐出家门了吗?怎么还在你家?”李乐安皱眉问。
陈曦没有回答,只让她继续看。
走走停停,漏洞百出的西院此刻一个守卫都看不到,整条路黑漆漆的,平日里亮着的六角灯也熄了。
不多会,杜嬷嬷与翠儿扶着王婉玉来到王老夫人住的安宁院,“三姑娘,奴婢怕是不能送您进去了,您也知道,惹恼老夫人奴婢怕是要没命。”
“我自己走。”王婉玉满心只想质问自己亲娘,哪里管别人,一瘸一拐自己摸进了王老夫人的院子。
陈曦挪了个位置,正好在安宁院墙角,云霞很贴心的拿来两个梯子,陈曦与李乐安一人一个。
马上墙头,便听有怒声传来:“谁让你回来的?”是王老夫人的声音,听得出她此刻怒火滔天。
“母亲放心,玉儿不会妨碍六妹妹,玉儿只想问母亲,在母亲心里,玉儿是不是您的亲女?”王婉玉不哭也不闹,问得很平静。
许多时候,人在至伤之时往往是平静无波的,不会争吵,不会哭泣,因为心如死灰,王婉玉已不再叫娘,而是用母亲二字,她是真的伤心了。
“你说的什么话?”王老夫人显得有些心虚,不过她会低头?会认错?会心虚?别做梦了,全世界错她都不会错,她永远活得理直气壮。
陈曦看不见王婉玉的表情,不过猜测她此刻定是无声落泪,“当初在云州,母亲就不该推掉玉儿早已定好的婚事,推掉婚事玉儿便对年哥儿有了想法。”
“我是为你好!”王老夫人说得掷地有声,“是你自己作掉了该有的福分,你若不与人私通,堂堂正正嫁过去何愁做不了正头娘子?又怎会连累蓉儿?”
“母亲怎么做都是为玉儿好,可母亲推掉玉儿的婚事,却没能力让玉儿成为相府的女主人,如果母亲像疼六妹妹那样疼玉儿,狠了心去为玉儿谋划,玉儿如何会落到今日地步?”
王婉玉说得很轻,仿佛在说给自己听,语气悲凉到极致,似乎是将死之人在回顾此生,却发现这一生都是个笑话。
“我没为你谋划?是你自己没本事,抓不住年哥儿的心……”王老夫人大怒,说话声音突然拔高,吓了李乐安一跳,好在两人趴在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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