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有些怨恨钟梨了,又不是你的长姐,瞎操什么心!
既是说起鲁琼华的伤,大家不免开始装作很关心的议论起来,毕竟大部分人来了就忙着与各位贵女打招呼,又见鲁琼桑招呼得热情周到,一时之间便忘了要去探望,就算记得,也觉得还是不要去的好,伤者要静养,打扰伤者静养不妥当,再则过了病气怎么办?
在大齐,除了至亲之外,别人病了,是先要找算命的算一算今年运势,如果时运不济,是不能去探望病者的,就怕过了病气。
更何况,一个去世原配的女儿而已,如今鲁世子的世子夫人是鲁琼桑的母亲。
“琼华武艺那般好,怎么会受伤?”有人突然道,可能是突然一起鲁琼华,才给了某些人机会。
“是啊,我记得她除了跟他师父有过过招,并不会与别人轻易过招,就算去鲁家营地也是师父陪着,怎么会突然受伤?连面都不出。”
鲁琼桑紧紧咬着牙,双手将绢帕拧成褶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钟梨,美貌压她一筹也就罢了,她自知不如人,事事避其锋芒,没想到现在却要来给她难堪!
楼星月轻笑,突然出声道:“大家都别说了,咱们干一杯,祝愿鲁大姑娘早日康复。”
不愧是将大皇子搞垮的女人,三言两语便成了这个花会的主持,喧宾夺主却不惹人厌烦,最主要的是,狠狠将鲁琼桑压在底下,不是号称才华只输她吗?借她的名头名扬京城,是不是该付出点代价。
“只能如此了。”众位贵女自然不敢忤逆,楼星月不是她们可以对付的。
钟梨并未站起来为自己辩解,她知晓此刻说什么都可能不对,左右她不过是说了个事实而已,谁也不能诟病她。
还有一点,她不会和楼星月比心机和才华,比美貌就好,长得好,不是楼星月努力可以得到的。
不得不承认,钟梨很会扬长避短,这大概也是前世她没有加入皇家争皇位之位的缘故,不过没有嫁入皇家,也避免了悲惨命运,反观楼星月,下场凄惨。
喝了杯甜酒,众人开始与相熟的贵女说话闲聊,有的作诗,有的填词,陈曦这一桌却是有些诡异,被压得死死的鲁琼桑安分了许多,只前前后后忙碌。
“方才说行酒令,大家有不同意见吗?”楼星月道,俨然东道主模样,主导地位抓得死死的,“公主有意见吗?”
“没有。”李乐安摇摇头,她此刻迫不及待,怎么会有意见?
众人无话,楼星月便道:“那诸位可有新奇玩法?”
“表姐,我有个新法子。”坐在楼星月边的女子细声道,她似乎胆子很小,与楼星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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