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陈伽年立刻吩咐:“收拾东西,咱们不去云州了,去平州。”
平州是杜老太爷的老家,如今在平州辽东郡仍有杜家旧宅。
“真要辞官?”杜老爷子不可置信的问,倒不是舍不得丞相岳丈的身份,只是他身为男人,比较理解陈伽年的抱负,如贸然辞官,满腔抱负如何施展?
陈伽年点头,“辞官,不过您放心,皇坚持不了多久。”
“你的那些政敌呢?”老爷子最担心的不是崇新帝,而是那些政敌,陈伽年一旦没有实权,从高位跌落下来,必然是千万踩万人推。
陈伽年冷笑,“我自己退下来和被人推下来,是两个性质,岳父放心。”
“你心里有数就好。”杜老太爷虽然一辈子没入仕为官,但做了几十年买卖,政治觉悟还是有的。
陈曦不知昨夜他们争论的是什么,陈伽年辞官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在前往平州的路,她都还昏昏沉沉的。
世事无常,她以为可以为鲁琼华寻一门好亲事,可以看鲁琼桑失望的神情,可惜,在大势面前,她什么都做不了,难怪大部分女人都是见识浅薄只知在后宅耍耍手段,因为,这个时代,女人就是依仗男人而活,就算有例外,也是少数。
不过好在李乐安还在京城,她会为鲁琼华的事负责,也算是没有太憋屈。
越接近平州,天气越冷,老太爷却满心欢喜,神采奕奕的,“咱们晚来了,再早来几日定能看到冰宫灯,冰兔子。”
“祖父,冰宫灯是什么呀?”陈曦好奇的问。
“就是冰雕成的宫灯。”老太爷亦是几十年未曾回过平州,想起年幼时唯一的娱乐不免露出神往的神色,满是怀念。
陈曦还是不懂,“可以点灯吗?”
“当然,里面放一根蜡烛,漂亮极了,曦丫头肯定会喜欢。”
“别的不说,冰凌花不知花期过了没有。”陈伽年突然接话,“在冰天雪地里,一撮撮鲜黄的小花儿破冰而出,为壮观冰冷的银白世界添一抹温柔,像你娘一样。”
“咦。”陈曦嫌弃的撇撇嘴,老夫老妻的还那么肉麻!
杜若虽然习以为常,但脸不免还是浮两团绯红,斜了陈伽年一眼,正要说话,身后传来叫声,“陈大人,陈大人留步。”
傅安拉住缰绳,马车停下,片刻功夫,一骑轻骑来到马车旁,“陈大人,我家老爷请陈大人一叙。”
陈伽年撩开车帘,发现来人竟然是钟予,钟阳羡的心腹长随,“你怎么在这里?”
“陈大人,我家老爷就在身后,您等等,他马就到。”
陈伽年一听钟阳羡来了,立刻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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