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身了,哪还有这些年的悠闲日子?”
“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唐老爷子一想起这些年自己受的委屈,心里就苦,“陈伽年假装大度,假装求贤若渴,假装贤德,还不是为了好名声?以前你亲祖父是什么名声?现在是什么名声?陈伽年当你祖父是踏脚石,你懂不懂?”
“祖父,那都是您自找的,您若不让您的门生写诗诋毁陈大人,您的名声能坏吗?”唐淮征不妥协。
这些年陈伽年都在与其他势力做斗争,比如唐老爷子守旧派,许多读书人作诗诋毁他,他都不去搭理,充分做到了什么叫做言论自由,若深究起来,文字狱不知要死多少人。
时间一久,日久见人心,时间见证对错,有些读书人就觉得不公平了,陈大人政绩卓绝,人又无坏德,你们为什么要诋毁人家?自然而然,读书人便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陈大人真是好无辜,那些骂他的人就是眼红,另外一派就是唐老爷子这样的,觉得他虚伪做作不真实。
“老子打死你!”唐老爷子是说不过唐淮征了,除了以孝压制,便只能挥鞭子,“贾姑娘等你那么多年,一等就等成老姑娘,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话音落下,琴书好死不死的道了句:“贾姑娘来了。”
贾婷儿一听老姑娘三个字,哭着便跑了。
琴书耸耸肩,“钟姑娘、楼姑娘也是老姑娘了,她们就不会哭。”
唐老爷子气得发抖,“你给老夫闭嘴!”
“祖父,您看这是什么?”唐淮征从袖口取出一束花递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定眼一眼,眼皮便有些重了。
琴书麻溜的接住软倒下去的唐老爷子,“公子,这木菊花还真是好用。”
“让大夫来看看,我先出门。”唐淮征吩咐到。
唐家在京城的院子有五进,唐淮征走得急,不多会便到了前门,正走着,天空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表哥。”贾婷儿突然从一簇美人蕉之后走出来,她身淋了雨,细发贴着脸颊,睫毛也挂满了水珠,显得楚楚可怜,“表哥,你能不能别去?”
“对不起。”唐淮征丢下三个字,还是脚也不停的往外走。
贾婷儿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倾泻而下,她对着唐淮征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喊:“表哥,我求你!”
话说完,噗通一声她真的跪在地,声音太响,唐淮征听到了,他慢慢转身,看着跪在雨里的女子,她身姿窈窕,长相柔美,本是温室里的花朵儿,可却低到尘埃里。
“表哥,唐家与陈家水火不容,您为什么还要去?她哪里好,我可以学。”贾婷儿带着哭腔大喊。
唐淮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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