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童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示意他坐下。
脚下的走廊延伸至庭院,刚好能够看到繁茂的大树,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过来,给整个庭院镀上一层金光,朦胧而又华丽,灼热的光似乎直射进心底,周围的嘈杂声被屏去,内心的烦躁也随之慢慢散去,也许还要加上走廊尽头那白瓷酒壶里传来的清淡酒香……
酒吞童子还是坐了下来,长腿伸出廊外,随意地搭在一旁充作摆设的山石。
茨木童子也在他身边坐下,一改往日总劝他不要喝酒的作风,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以后便由我来陪挚友喝酒!”
酒吞童子斜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了酒杯。
能被自己认可的挚友注视,不管这目光里有什么意义,都能让茨木童子兴奋,兴奋到很想砸一拳地狱之手……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嘴上道:“我还以为挚友喝酒只是为了那个女人……既然你本就喜欢喝,作为挚友,我自然要奉陪!”
“你怎么知道……”酒吞童子说着,朝屋里抬了抬下巴:“还有,那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
*
这一次萧峰被辽主压入大牢,原因有点复杂。
萧远山是辽国太后娘家一支,在辽国本就位高权重,乃是辽国的南院大王,当年他携妻儿南下探亲,却在雁门关遇害,整个朝堂都是极其悲痛惋惜的。如今萧远山携子归朝,辽主得知了他们当年的事情,仍旧以上宾待之,甚至仍旧让萧远山当南院大王,于是萧峰自然便是南院大王世子。萧远山这些年一直潜伏在少林寺偷学少林武功,向武之心极其狂热,对南院大王该处理的俗务半分兴趣也无,便全都交给了萧峰。而萧峰一开始也不负父望,先是帮辽主耶律洪基镇压了国内叛乱,后来还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金主,总之也算是重新过回了“萧峰”本就该有的天之骄子生活,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好不快哉。
但是时间一长,矛盾就出来了。
此时的辽国自辽主往下,大多都是主战派,而萧峰……他在宋国的时候,他一直觉得契丹人凶残暴虐,如今回来了才知道,普通的契丹人,就像普通的汉人一样,善良无辜,无论哪一边,都不该成为战争的牺牲品,所以他一直主和,并且一直在倡导善待俘虏。
政见不合不算什么,矛盾激化在于他有一次为了一批宋人俘虏,将一名辽国贵族打致重伤——那个贵族一直以虐待战俘为乐,萧峰几次三番同他理论未果,直到有一次这人虐待战俘的手法太过残酷狠毒,萧峰劝说无果反而令对方变本加厉,这才不客气地动起手来。
然后就有许多主战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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