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仿佛在瞬间错了位,气血翻腾,“哇”地一声便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乔三槐夫妇顿时被这变故惊得呆住了,而之前常常被人一下就把妖力打散的萤草也愣了一下。
胸口的剧痛却让黑衣人没有机会出神,他正眼看向萤草——然而无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而已,空荡荡的丹田摆明了并不懂武,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不,刚才的事并不重要——漆黑眼睛里划过锐利的光,他随手把断刀往乔三槐夫妇的床上一甩,步子微错,以极快的速度朝萤草蹂身扑去——只要把这小鬼一掌拍死就好。
那断刀虽然只是被主人随手甩过来,却仍带着强悍的力道,乔三槐来不及起身关心萤草如何,只扬声喊了一声“丫头小心”,便匆忙拉住妻子往旁边一滚。
庄户人家房子不大,卧房小,床也同样窄,这一滚便滚到了地上,尚未抬起身,先就看到那道娇小的绿色身影也滚进了视线——这屋里除了那黑衣人和他们夫妻二人,也就只有萤草一个,这个身影毫无疑问便是她,再联系之前那黑衣人身上毫不收敛的暴虐气息,不难想象小丫头当是被那黑衣人一掌拍过来的。
乔三槐不是江湖人,但他有个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儿子,也知道这些江湖人动起手来个个都十分厉害,一巴掌下去,像他这样不懂武的成年男人至少都得断几根肋骨,厉害点的可能当场就死了,而萤草不过是个小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