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草又问：“那你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也许可以照葫芦画瓢。

“一醒来就是这样啦！”

“醒来就是啦！”

“醒来就是啦！”

萤草：……

——所以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嘛！

不过小草怪们也不算是一点用都没有。

比如它们知道她和长琴刚刚下来的山叫做榣山，听山里的老妖怪们说，那榣山上是有仙人的，不过那个仙人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了，许是跟着天帝去了天上。

比如它们还知道这周围最近的人类聚居地在哪里。听到这个消息，萤草本来还想去找那些人类，却被小草怪们拦住了。那个聚居地在山林的更深处，住在其中的人类对精怪们的敌意很大，他们的大巫还很厉害，也不知道在他们的领地附近做了什么，反正他们这些精怪一靠近就会受伤。不过他们还知道稍微远一点的山林外有人类聚居地，那些人类要和善很多，有时候还会跟他们山中的精怪交换物品。

没错，山中的精怪非常多，包括萤草之前见过的奇珍异兽，有不少都开了灵智，能够互相沟通。

能沟通就代表着能打听消息。萤草立刻让这些小草怪帮忙打听原本住在榣山上的龙的消息。

小草怪们本身十分弱小，但是数量极其庞大，做别的事情也许不行，打听消息却十分靠谱，不久之后就给萤草他们传回了消息——是从一个在山里生活了上千年的老树精那里听来的，这山上并没有什么龙，只是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这附近的江水中有个积极向上梦想变成龙的水虺。之所以记的这么清楚，是因为水虺要化形为龙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千百年来鲜少有人做到，所以那条水虺当年被人嘲笑了很久，都说他痴心妄想来着，不过后来它还真化成了蛟，反倒是成了榣山众精灵的榜样。

不过老树精还提了一嘴，当年那只小水虺化身为蛟的时候本该是件让人很高兴的事情，可是他却莫名地大发脾气，导致江水汹涌泛滥，险些给榣山招致灾难。

听着几个小草怪一个接一个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老树精的口吻讲着过去的事情，萤草只觉得如果长琴要找的龙就是那只水虺的话，那它还真是一条了不起的龙。

想到这里，萤草正要向长琴夸一夸悭臾，然而一转头，就看到一身广袖长袍飘逸而又俊美男子怔怔地呆在原地，形状优美的眼眶盈满泪水，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受灵体所限，泪水甫一涌出眼眶，便霎时消散在了空气中。

果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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