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露出了一个笑容,脸黑牙齿白,一脸憨厚。
“噗嗤。”见到这么一个土气的笑容,汪明笑出了声,“你黑的跟煤球似的,没想到牙还挺白。”
煤球?哪有这样说别人的。跟拍的pd摇了摇头,这话要是落在一个脾气差的人耳朵里,指不定就要怼回去了。
但偏偏汪明遇到的是端方,他倒没觉得不好,想了想煤球的颜色,还觉得这个比喻很形象。
“你头发也很白,就像老奶奶一样。”他想了想也说了个比喻。
旁边的工作人员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来。
汪明脸一皱,将黑色棒球帽摘下来,指着自己的一头白发道,“看清楚了,我这个叫做忧郁白,是今年最流行的色。”
说完,还非常鄙视地看了端方一眼,侧过脸动了动嘴,小声嘲了一句,“土鳖。”
“忧郁白?”端方没听明白,“忧郁也有颜色?”在他的脑子里没有这个逻辑。
“忧郁白是我这个头发染的颜色,ok?”汪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你说,说了你也听不懂。”他可没心情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土鳖废话。
汪明懒得搭理端方,但是他饿了。
他只吃了顿早餐,然后就坐了飞机来到这么个破地方,那些人还缺德的非要让他自己亲自爬上山,累的他差点中途将行李箱撂在路上不要了,消耗太大,现在一停下来就饿的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