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哼,恨我?凭什么?”想到这就一股火气,身上都跟着痛,于是岔开话题,“妲己呢?”
周天凌的脸色由红转白,警惕着我的情绪,“要我叫她么?这么多年来,从小到大,她都是守在你的窗外。”
我立马红了眼眶,还未等我说什么,周天凌有些吃醋地对着窗户的方向说:“葬儿叫你呢。”
片刻,一个穿着黑色皮衣,光着长腿的女人从阳台走进屋里,她脚步很轻,没有穿鞋,可是脚丫却特别的干净,她的头发很长也很密,只露出半张脸,可是那半张脸,已经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黯然失色了。
她走到我的床边,用手背贴到我的额头上,检查有没有发烧,然后用酥麻的嗓音揶揄我,“叫我干嘛,床上不是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