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让她们跪在墙边，拿著一根竹竿，问她们到底是谁偷的。

妹妹被吓傻了，低著头不敢说话。

父亲见她们都不承认，说那两个一起挨打，说完就扬起了手里的竹竿。

忽然，姐姐抓住父亲的手大声说：“爸，是我偷的，不是妹妹干的，你打我吧！”

父亲手裏的竹竿无情地落在姐姐的背上、肩上。

父亲打完了，坐在炕上骂：“你现在就知道偷家里的钱，将来长大了还了得？肯定是个没出息的！”

半夜裏，妹妹突然号啕大哭，姐姐用小手捂住她的嘴说，妹妹，你别哭，反正我也挨完打了。

妹妹中学毕业那年，考上了县裏的重点高中，同时姐姐也接到了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那天晚上，父亲蹲在院子里一袋一袋地抽著旱烟，嘴裏还叨咕著，拿啥供啊？

姐姐走到父亲面前说，爸，我不想念了，反正也念够了。

父亲不允许，转身出去借钱。

姐姐已经打定主意不念了，天还没亮，偷偷带著几件破衣服和几个乾巴馒头走了，在妹妹枕边留下一个纸条：妹妹，别愁了，好好，我出去打工供你。

妹妹握著那张字条，趴在炕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