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片红色的斑点,脖颈上也隐约有一些淤青,再看他的手不停插到口袋里往裆部挠,心里禁不住明白了三分。
很显然,这胡大全是得了花柳病了。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
人贱自有天收,这家伙不是喜欢乱搞吗?那就让他活活烂掉男根而死,这种缓慢而又痛苦的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我心中暗爽,知道不必亲自动手了,这胡大全已经得到报应了。
胡大全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见到我把门撑开了,就沉声道:“臭小子,你想做什么?!”
我冷眼看着他道:“周青彩让我给你带句话,她在下面等你!”
“你,你,你说什么?!你这个神棍,故意吓唬人,你给我滚,你们都给我滚!”
胡大全大叫着,把我推出门外,哗啦一下关上了大门。
见状,大壮不由笑道:“这家伙心虚呀,一听周青彩的名字,立时就哆嗦了。”
徐大爷问我道:“怎么样,看出来他得了什么病不?”
我摇头笑了一下,没有和他细说,只是对他道:“这都是报应,明儿我们可以去给周青彩上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