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先就跟我介绍说朱区长的夫人出了点状况,好像是中邪了,问我能不能帮忙驱驱邪。
我说得先看看情况,他就带我进了病房。
进去之后,发现朱豪的老婆被五花大绑在了病床上,几个医生和护士正忙活着给她做诊断,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那女人瞪着眼睛在床上挣扎个不停,情况很是糟糕。
她身上被撒了黑猫脱衣的药粉,此时被死死绑着,抓挠不得,能不难受吗?
祁承先让那些医生和护士都出去,接着把我引到了床边。
我装模作样查看了一番,装出大惊的模样道:“这并非是单纯的撞邪,而是被人下了邪药,朱区长莫非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遭人暗算了?”
祁承先说不能够呀,朱区长人很好的,怎么会得罪人呢?
顿了一下,他就让我先别管这些了,先想办法驱邪治病吧。
我考虑了一下,就告诉他说:“那你叫个护士过来,我这里有些奇门解药,或许可以缓解她的症状,但是需要全身涂抹。”
他听了之后,连忙去叫了一个护士来。
我把黑猫脱衣粉的解药给了那个护士,让她帮忙涂在朱豪的老婆身上,然后就和祁承先一起退到了病房外面。
我们刚出来,朱豪就迎了上来,问我们情况怎样了。
祁承先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朱豪听完点点头,对我表示感谢。
我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他道:“朱区长,您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夫人的病,似乎是有人下了暗手。”
朱豪眉头一皱,沉默了好半天,摇摇头道:“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得罪过的人,倒是有一些,但是应该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点点头,话锋一转,继续问他:“那朱区长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比如说你有没有辜负过一个女人?”
朱豪满脸诧异地看着我,好半天的时间,再次摇头道:“不可能,我从来没干过那样的事情,我和我爱人是初恋,我在她之前,从来没和别的女人有过关系,和她结婚之后,也一直爱妻爱家,从来没发生过乌七八糟的事情。”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道:“不一定非是女人,其他东西也可以,比如说精怪,有是没有?”
朱豪张大眼睛看着我,神情更加惊异了,那情状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
我心说你害死石姑娘的事情,不会已经忘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朱豪居然和我说他真的忘了,他说他三十岁那年出过一次很严重的车祸,伤到了头部,所以三十岁之前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了,他问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