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太神奇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她完全恢复了常态,就停了下来,但是没有松开我的手臂,而是从旁边的草层里摘了一些止血草嚼碎敷在了我的伤口上,之后又撕破她的衣摆,帮我把伤口结结实实地包扎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她帮我包扎完毕,站起身来,我们的视线才再次对到了一起。
她显然能从我的神情中看到疑惑,但是她好像并不想和我细说。
我也没有多问,和她一起往外走。
由于失血过多,我感觉有点虚,喝醉酒一样的,两腿发软。
她走了一会儿,回过来扶住我,和我并排走着,走了没几步,就问我道:“你知不知道白鬼族?”
白鬼族?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她点头道:“我就是白鬼族,而且我是白鬼族的公主,只有公主才有继承鳖宝的权力。”
我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不是王子来继承这个东西?”
她苦笑了一下,看着我问道:“你猜。”
我看了看她,回想她之前的样子,禁不住叹气道:“说白了,这并不是特权,而是一种利用,对不对?他们只是把你当成工具来使用,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