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傻。”

他说是的，不但傻，压根就是白痴。

我满心郁闷，心说我在你眼里或许也是白痴吧。

他好像并没有察觉到我的神色变化，自顾自道：“十五岁那年，我已经进入全世界最顶尖的生物实验室担纲研究项目负责人，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女孩。我想说的是，在此之前，我对女人的概念是完全空白的，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爱情之类无聊的东西，直到她的出现，也正好我处于青春躁动期，所以我们就好上了，她比我大十岁，她也是出了名的聪明，虽然没有阴阳眼，但是智商绝对不比我低，我们俩之间的对话，有时候只有我们能听懂，旁人完全理解不了。”

他说到这里，吹了一口烟气，烟气在我面前凝聚缠绕，最后变成了虚虚的人影，是一个白人女孩，长得吧，怎么说呢，很一般，并不是很出众，但是眼睛很大，很深邃，让人一看之下，就有些忘神。

“就是她，我的女友艾丽，来自北欧大陆的一个荒凉神秘的草原深处，据说是吉普赛和犹太混血，具体是搞不明白了，反正很聪明，我们的感情很深，相见恨晚。”张三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直到遇到她，我才敢坦露心声，把自己可以看到阴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她很理解我，并且和我一起探讨生命和灵魂的本质，可惜的是，我们并没能接触到真相。”

他继续叹了一口气，对我道：“后来她出了意外，乘坐客轮在大海上航行，触礁沉船，三天之后，她的尸体被打捞上来，已经面目全非，泡得如同大白馒头一样，皮肉随便一碰就烂，流出脓水烂血。”

我微微皱眉，无法想象那种恐怖的画面，而张三却风轻云淡。

张三弹弹烟灰，对我道：“我把她的尸体带回了实验室，采取了一些手段，除去了多余的水分，让她基本恢复到了正常人的状态，然后冷冻了起来。”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看了看我，问我道：“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满心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皱眉道：“你以为她死了吗？你忘记我有阴阳眼了吗？”

我醒悟过来，禁不住问他道：“你看到了她的阴魂？”

张三沉默了很久，突然站起身，非常烦躁地踢着石头，抓着头发道：“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看到其他阴人，却一直看不到她的灵魂，她的灵魂哪里去了？你说，她的灵魂怎么就没有了？”

我也蒙了，心说那女孩的灵魂怎么不见了？莫非进入轮回了？

我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他，结果他就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眼神看着我，片刻之后，才笑道：“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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