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杀人是最低级的报复行为，虽然痛快，但远不能让我满足。”

站起身来林枫整理下衣领，一字一句的说道：“而能让我满足报复的**那就只有精神上的摧残，这也是为什么别人说我荒诞无道冷酷无情的原因。”

顿了下，林枫掠过清若眼神中的震惊继续说道：“而且绝艺算轻的，曾经我在米国，一个人得罪了我，甚至在公众场合羞辱我，最后我杀入了他家，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丢给夜总会的人带走，一连三天遭人蹂躏。”

语气在这个时候冷下来一些：“结果就是他妻子和女儿还活着，而他崩溃疯掉进入了疯人院！”

“所以这就是我，挑衅我的人死是一种奢侈，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清若晃晃脑袋，咬着嘴唇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林枫的面前，面对面不到十公分。

忽然清若一巴掌甩在林枫的脸上，毫无征兆，甚至打完后清若都没有丝毫的忐忑和紧张，只有深深的失望：“师叔说的对，你就是畜生，是我太乐观，觉得一切都只是传言，现在我错了。”

“你比外界传言的还要荒诞，还要无道，甚至、、、禽兽不如！”

一把推开清若直接的离开，林枫没有生气没有追上去，只是摸着被甩了一巴掌的脸。

力道有点大还有点疼，但林枫没有放在心上，他懂清若，清若懂他，却不懂残酷。

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下：“相忘于江湖，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