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任性抱怨,没想到这男孩儿竟然如此不嫌麻烦,立刻露出酒窝:“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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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到郊区足足花了四十分钟,幸好蓝嘉树机智的预定过,否则人家的店铺早就打烊了。
他停下车发现花晚已经在旁边陷入沉睡,便独自去取了餐外带,冒着寒风坐回车里。
附近的商场曲终人散,车外除却路灯,就只剩下稀薄的月光。
花晚安静地睡着,表情丰富的脸庞变得那么恬淡,像换了个人似的。
蓝嘉树在一旁抱着食物心跳加速,忽然恶向胆边生,猛地握住她修长而温润的手。
花晚茫然睁眼。
蓝嘉树瞬间缩回胳膊,又没出息地结巴起来:“那个……买到了,你吃不吃,还是拿回宿舍吃?”
“啊,龙虾卷!”花晚什么都没察觉,迫不及待地去拿食物:“太幸福啦。”
蓝嘉树哪有心情吃东西,在旁边跟孙子似的又递纸巾又端果汁,傻兮兮地追问:“好吃吗?”
花晚一直开心点头。
蓝嘉树顿时满足到灵魂膨胀了好几圈。
直到自顾自地填饱了肚子,花晚才顾上问:“你怎么不吃啊?”
“刚才在店里吃过。”蓝嘉树撒谎。
花晚对任何食物都记忆清晰,忽然伸出魔爪去掐他的小肚子:“偷偷减肥吗?”
结果肥肉没摸到,却隔衬衣掐到坚硬的腹肌。
蓝嘉树整个人都不好了,面红耳赤地捂住衣服道:“你……”
花晚平时就喜欢对各类男男女女上下其手,此时也只不过邪恶地笑个不停。
蓝嘉树惊魂未定地发动车子:“回学校吧,时间不早了。”
“嗯。”花晚吃饱喝足,无欲无求地放平了座椅,躺倒在旁边,随口跟他闲聊:“你是哪个中学的?”
“东城一中。”蓝嘉树回答。
“哇,好学校啊。”花晚困困地说:“我就成绩不太好,才去学了美术,四级都没过呢……”
“人各有所长。”蓝嘉树认真开着车。
花晚的睡意又上来,很快便重新进入了梦乡。
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了能和自己多待一会儿,蓝嘉树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到底多绕了多少冤枉路。
年轻时的爱,永远和精明没有任何关系。
但正是因为蠢得发自肺腑,才显得那般弥足珍贵,值得所有的人,用来怀念过曲折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