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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疑惑。
“我脚痛。”花晚回答。
本打算睡觉的蓝嘉树很快便起身走过来检查:“不是好了吗?明天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花晚笑着忽然翻身坐起,拉着他摔倒在床边,露出酒窝:“我发现你还挺正人君子的嘛。”
自从那次蓝嘉树摸腿被她骂,就没有多少逾越之举。
瞧着花晚的大眼睛,他脸红了,很耿直地说:“我可不是柳下惠,但我不想勉强你。”
花晚趴在他胸前,表情也很羞涩:“你以后不许喜欢别的姑娘。”
蓝嘉树点点头。
花晚低头亲了亲他,又道:“吻也不行。”
蓝嘉树又点头。
花晚顿了下,小声道:“你就只能有我,因为我也只有你。”
蓝嘉树抬手摸住她的脸,淡笑:“你怎么了?”
花晚的眼神闪过几丝手足无措,忽然又低头吻上他,还將手伸到他的体恤里面,轻轻地抚摸上过于年轻而的肌肉。
没有太多自制力的年轻人在一起,就如同干柴碰到烈火,这话半点没错。
蓝嘉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半身,情不自禁地扶着她的腰,猛然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喂,你再撩我,我就忍不住了。”
“我……”花晚脸粉扑扑地,羞耻到一定境界,仿佛快哭了似的,气道:“你个傻瓜。”
蓝嘉树微怔。
“我又没叫你忍……”花晚羞的声音细不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