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看在黄元的面子上了。
夫妇二人一见到张渊,就仿佛看到了救星,双双跪在地上,怎么扶也不愿起来,黄县令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道:“张叔,黄孟不孝,黄孟错了!黄孟有愧张叔的养育之恩!”
张渊语重心长道:“张叔不怪你,我都能理解,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你的品性我知道,你断不会是忘恩负义之人。你官途上受唐家压制,心里憋屈,不想自己的儿子像自己一样,这一点我一直都能理解,天下父母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好呢?不过,大娘的婚事,如今我这老头子不想做主了,重点还是看阿棠的意思,她是大娘的娘亲,大娘的婚事她来做主。”
不看僧面看佛面,黄元那么好一个女婿,一旁的唐小诗知道舅母肯定是会答应这门婚事的,只是现在缺一个台阶下,赶紧劝道:“舅母,这黄元年纪轻轻就是进士,前途不可限量,你要不抓紧,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我家大娘在,谁敢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