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能睡？”

“真不用啦，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再说啦，老板就是送我，飞机也不会比不送飞的快一点。你们都跟着送我，是不是要把我感动得大哭一场噢。”

boss听了，也是拿张熙和没办法。

他拎起小姑娘的行李往楼下走。

小姑娘就跟在他的身后，慢吞吞地走着。

……

送机是boss和秦绍辉一起送的。

路上闲聊，boss问小姑娘：“有个那么厉害的祖父是什么体验？”

小姑娘认真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诶……”

秦绍辉笑道：“你这个问题问的啊……真是，这个得有对比才有伤害，她一直接触的都是张老，没有参照的，怎么可能有不同体会？”

boss：“也是。”

小姑娘：“不过有一次倒是真觉出了我祖父做这个的好处。我那时候选修课嘛，我们那位老师出了名的严苛，选修课结业不是论文，是正儿八经的答卷子考试而且还是闭卷你们能想象得到嘛？我当时就觉得，我的大学生活终于要在这一门课上完整了，是时候真正体验一把挂科了。大家还开玩笑说，虽然我们必修课没挂，但是选修课挂了呀~然后成绩出来吓了我一跳，大家都是具体分数，就我是个a。”

秦绍辉开着车回头问道：“为什么就你是个a啊？”

小姑娘：“是哦，我也奇怪，后来就在室友的怂恿下去问了老师。”

秦绍辉：“你老师怎么说的？”

小姑娘：“我们老师就说，说我写的东西吧，他没法判我对，也没法判我错，因为他也不知道对错。说后面那两道涉及金融事件成因分析的题，他也只能根据资料理性分析，可分析出来的，与事实到底相差多远，永远是个谜。然后说我不一样，说我祖父是事件的直接参与者，当时参与进来的那些人没人去讲这些事，我的答案有可能是距离真相最近的答案了。”

boss：“还有这操作？”

秦绍辉：“所以你写的是真相吗？”

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哪儿知道什么真相诶，我都不知道我祖父参与过。我就是本着不会也要答满的原则连猜带蒙硬写的……不过我没敢告诉老师，你们可要替我保密……”

boss：“你就这样轻易地授人以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敲诈你一把。”

小姑娘听了傻乐。

boss跟秦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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