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这一边望了过来,他看的不是潘岳,而是青城。
青城五感很是敏锐,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寻了棵巨大的榕树,在树荫下站着。
这个时候要是和沈南笙稍微亲近,恐怕就会被南山书院的学子给生吞活剥了,年少轻狂的学子们今日无疑是血液沸腾的,禁不起煽动,也没有太多理智的思维。
潘岳喝了几盏凉茶,茶中还放了几颗酸梅,入口微甜,极为爽口,当他朝着人群中那个熟悉的地方看过去时,没有见到那个清瘦的身影,心头突然烦躁了一下,明明想看的要命,好不容易在内心说服自己就偷看一眼,谁料却是没有人影,真是叫人失望无比。
那小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要是敢去给沈南笙助威,他一定不会轻饶她。
某些情绪来的悄无声息,一旦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时,也已经无法挽回了,比方说此时此刻此地,潘岳心里最想的事,无非就是看到那个令他搞不清状况的人。
看见她的时候,内心烦躁,看不见她了,不知怎的,更加烦躁。
青城就站在潘岳身后不远处的树荫下,她绝对没有想到视她如草芥的潘世子,眼下正心心念念着自己。趁着休赛的半个时辰,青城折返回了春园,这个时候的小院内倒是静怡清凉。
古井幽幽,树荫匝地,箫恒就坐在树下的石墩,手持箫,一下一下认真的擦拭。
见青城进来,他轻笑道:“怎么不观赛了?你表哥也出场了吧。”关于沈南笙,他也曾有过几面之缘,是个不可多得的继承者。
像太学和南山书院里的学子,终有一日,是要继承家业,支应门庭的,却独独他......看似身后是繁华万千,其实还不如一个没有根的人。
青城总觉箫恒心事很重,他不说,她也不没有过问,只是走了过去,沿着石墩坐下:“王爷,这玉箫........”她正要问箫恒手里的玉箫可有名字时,一道微不可见的寒光自眼前一闪而过。
青城一怔。
箫恒的箫.....另有玄机,要是方才没有看错的话,箫管中应该藏有暗器,而且这种机关一定做得极为精细,否则不可能做到肉眼不可见,要不是日头正盛,加角度正好,她也不可能察觉到这个细节。
“怎么了?你也感兴趣?”箫恒没有意识到青城的所思。
是以,青城自然不会当面拆穿他,这个世道谁都会有防人之心,更何况是像他这样的身份,随身携带暗器也实属正常,她笑了笑:“我五音不全,也没有兴趣。”
箫恒侧目,展颜一笑:“你倒是很实诚。”明明是玉一样的人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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