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的事,她不便插手,除非潘家主动提出,否则为了长姐,她也不能做那个出头鸟。
冀侯亲眼看到儿子无恙,这才彻底安心,他面色异常红润,躺在那里神色安宁,冀侯以为他伤的并不重。
“七郎,跟为父说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那贱妇当真在外头勾三搭四了?”儿子被人戴了绿帽子,冀侯亦是脸上无光。
潘岳沉默了片刻,方道:“父侯,当年的事你还没说清楚!”他答非所问,嗓音黯哑虚弱。
冀侯不解:“你是指何事?这与你二哥,和那女人又有什么关系?还有到底是谁想杀你?是不是王家人?”他指的是渤海郡的王家,王家是百年望族,表面上对信都恭敬,实则早有反心。
潘岳没有绕弯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道:“当年凤凰楼,二叔的死父侯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瞒着整个潘家!”说到这里,他盯着冀侯震惊的神色,有些愤怒:“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以为自己花了眼,二叔明明死了八年了,怎么会还活着?他与父侯您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他要杀了我,还想杀了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