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扫了一眼王月袭,又看看青城的警备,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别怕,是我。”他的口吻温柔和下来,又轻轻唤了句,刚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衣袍,络腮胡子还文丝未动的粘在脸上,眸光却干净如雨后湛蓝色的天际,好看到了醉人。
青城后退一步,让自己远离了潘岳一些:“你果然能下榻了!”她对是否害怕,只字未提。
的确是怕的,鼻头起了一层浅浅的细汗。
潘岳也不拆穿她,冷冷斜瞥了王月袭的尸体:“事不宜迟,你快去通知我父侯,府上的奸细一日不除,就没有一日安宁。”
这一点,她也清楚,要不是潘岳突然出现,她已经去和冀侯商议了。
二人正要出去,青城瞥见潘岳眉头猝然皱了皱,就在刚才她倒是用力推了她,也不知有没有伤到他?
要不要慰问一句?
罢了,省得他又自作多情!
半柱香后,当日执勤的兵卒被叫一一押到地牢,逐一审讯。
曹门与冀侯对奸细的容忍度几乎是零,军中无粮尚可能活,可倘若出了细作,那就是灭顶之灾。
掌事清点人头,上前一步:“侯爷,曹曹生不在列。”
曹生是曹门的嫡亲侄儿,几年前就已弱冠,却是毫无所成,曹门便在地牢给他安排了事做,侯府地牢的狱卒只要没有大过,日子还算清闲。
曹门万万没想想到自己唯一的侄儿会成为奸细,他怒不可揭,抱拳道:“侯爷,末将这就将那畜生捉过来,任您处置!”
还未到三更,曹门就在怡红院找到了曹生,没捉到侯府之前,就是一顿暴打,待青城与潘岳见到人时,已经成了猪头脸,根本看不清五官。
曹门跪地,面露愧色:“侯爷,是末将管教不当,您罚吧,是杀是剐,末将毫无怨言。”
青城看了一眼唇角肿胀的曹生,心里大概有数了,向冀侯道:“侯爷,晚辈觉得他不是奸细。”
杀王月袭那人武功了得,又岂会是这等平庸之辈!
冀侯也觉得其中蹊跷:“曹将军,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且起来吧。”
曹门却迟迟不肯起身,
被打断两颗门牙的曹生,吐词不清,本身又是个结巴,这下更是有口难言。
潘岳这时在青城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眼下是做护院装扮,不知情的人皆以为他是洛家的人,没有人过多留意。
“曹将军,眼下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真要是冤枉了无辜,岂不是平白全成了幕后之人!”青城道,潘岳亦是这个意思。
曹门是个猛将,一辈子起誓忠心护主,闻言后,终于肯给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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