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托孤大臣,洛景航,箫苏,司徒康皆上前侍驾。
萧辕听了这些人的禀报,才知他的七少爷究竟干了什么,她倒是深思熟虑,既没有让洛家人全全辅佐皇长子,也未让萧氏子孙涉政太深,独留了一个箫苏,另外鲁素自成一派,三足鼎立,一时间乱不得。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想着给他报仇,朝堂和孩儿都不要了么?他真想好好惩戒她,最好是能摁在膝头,狠狠打她的屁股,要是现在能看到她,闻到她香而幽的身子,他大抵能彻底消除疲劳。
萧辕回来了,内心还是空落落的,幻想了无数次她扑向自己怀里的画面,可他一回京却听到她远征的消息,还是和潘岳一个阵营!
御医上前检查伤口时,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帝王左大腿外侧皆是紫红肿大,裂开的地方足有食指之粗,血肉模糊,不像是新伤,倒像是旧伤裂开后愈合,愈合后又裂开,反复使然才造成的。
也不知道帝王一路是如何孤身回京的?
“朕临走时是怎么说的?你等都是朕信任的人,如何不拦住她?她一个妇道人家,倘若被掳……几位就没想过后果!”
萧辕额头溢出了豆大的汗珠子,随着太医手下柳叶刀的深入剐割,骨头碰触金属的声音刺耳醒目。
洛景航,箫苏几人尚且还好,立侍的宫女早就吓的脊背发怵。
帝王从头到尾却从没哼过一声。
众人心里叫苦啊。
帝后都是性子倔的,谁又能拦得住?
洛景航撩袍跪下,很有觉悟的忏悔:“臣这女儿自幼当做男儿来养,性子顽劣倔强,当日对陛下的死讯深信不疑,一心扑在复仇大业上,臣等如何能拦得住?望陛下恕罪。”
这哪里是忏悔,分明是变相的邀功。
此时此刻的洛景航的确有与有荣焉之感,南燕历来一直在大齐周边侵扰,再是擅长游击,就是先帝那会,也对南燕无计可施,却在短短几月之内,被自己的女儿给覆灭了,洛景航觉得他打了一辈子战,还没像女儿那样速战速决,雷厉风行的,加之从探子送回来的消息中获知她所用之法,简直是出神入化,虽说不符时下两国开战的规矩,但胜者为王,胜了就是胜了,这今后北边也该安稳数十载了。
时下两国交锋,仍旧保留着最为原始的击鼓开战,青城的做法放在当世,那便是非君子做派,不入流的手段,但世人未曾对此事过多评判,其因还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是一介妇人,本不是君子,又何必走君子那一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