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上。加之那时母亲灰了心,府中的事竟是不大管的了,因此上这满府中的仆人见了欢嫂自然也就不若以前的那般恭敬了。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恨这欢嫂竟是个没志气的,墙头草般,转而就去依附了叶玉瑶的娘。非但如此,还细细的将母亲的所有底细之事,甚或是娘家之事都告知了叶玉瑶的娘。
母亲那时已病,闻知此事,那病便又重了几分。
只是那戏子又岂是个寻常角色?不过就是想知晓母亲的底细,摸透母亲的软肋而已,这才一开始对这欢嫂很是器重。等到母亲仙去之后,这欢嫂自然是没有了利用的余地,于是便一脚将这欢嫂踢到了厨房去做些粗使之事。
而今这欢嫂怎么又对自己陪着笑脸了?想母亲生病之时,这欢嫂依附了那戏子,在自己的面前那腰杆子可是挺的笔直。
思及往事,叶明月瞥了欢嫂一眼。
这一眼甚是凌厉。寒夜冷霜般,将欢嫂就吓的从头冷到了脚。
于是那原本伸出的,想接过琴心刚刚给叶明月解下来的斗篷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而叶明月已经是越过了她,径直的往前走了。
窗下摆放着一张花梨木朱漆小几。小几旁是两张花梨木雕花椅,椅上垫着大红团花云锦坐垫。叶明月随意的拣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