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尿，也喝过人血，万里荒凉的情况下，除了这两样，实在是找不到其他解渴的东西。

尿那还都是匀给自家人喝的，到了最后，只能跟人争夺人血，可是，那些个死的活的都干枯得很，哪有多少血？

那真是走一路，留一路尸骸，留下来的尸骸都很干净，干净到不要说衣服了，就连血肉都是没有的。偶尔还能见到有些相对孱弱的骨头上面，还能见到牙咬的痕迹。大腿骨之类更是没有完整的，就连骨髓都吸得干干净净。

所过之处，那真的是比蝗虫还要干净，无论是那死的活的，大的小的，老鼠蟑螂，就没有愿意放过的。人都吃过了，更何况那些。

一路上死的太多了，都死的麻木了。

马夫死了，骨头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凹塘里，马夫婆娘早大半月前就被吃干净了。二蛋走的更早，没逃荒前，就就成了早先逃荒的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