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的面脱掉背心,她红着脸示意我趴在床。
“这些流氓下手也太狠了,简直就是不知轻重。”看到我后背的一道道淤青和红痕,秦沫沫忍不住唾骂出声。
秦沫沫将红药水涂抹在手,然后认真擦拭那些伤痕,刚一入手我就全身紧绷,她的手凉凉哒,搭在哪里哪里就像被电击了一样。
“好了,转过来吧。”
我翻转着平躺好,望着秦沫沫额头的细汗,感觉心里有股暖流滑过。
她说:“还好前边没有,人的前身比较脆弱,脏腑等器官集聚,如果遭了重击,一定要拍片子才是。”
“你懂得还不少。”
“这是初中生物学的好不好?”
“是吗?”
“一看你就没好好学,好了腿的你自己够得到,就自己涂吧…;…;噢差点忘了额头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