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的我最终没斗过朱校长,当场就被开除了学籍,但我没有像疯狗似的到处乱咬,两败俱伤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再一个朱富贵有一点说对了,没有证据任何谣传都奈他不得,我就是说出去,估计也是于事无补。
混合寝室里原本属于我的铺盖被收走,我现在只有出租屋这一个地方可去。
壮壮和晨晨他们很不解,试图联合学生写一起联名书,我阻止了,不是觉得麻烦,而是因为写了也没有用,试想一下,你抓着了别人见不得人的秘密,人能放过你才JB有鬼。
沈晴闻讯赶来,揪着我问真有这么严重吗?她揪得特别用力,我却没感觉到疼,因为那时的心是暖的。
“马上就期末了,你好好复习。”
“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好吗?”沈晴盯着我的眼睛。
“嗯。”
我又何尝不想留下来,和沈晴才认识两个月不到,真的很想在一起多待待。
“我先回出租屋,一有空就来看你。”这个有空指的是沈晴有空,我都成无业游民了,非常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