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一个耳光抽过来:“干嘛呢?”
“你要是不给碰就站远点,这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哪个老爷们能忍住。”我捂了捂脸,她倒是没太用力。
“那我站这行了吧?”沈晴站到门口,瞪着我。
“……”
“药在哪里?”她站了会儿过来,把包丢在床上问。那包鼓鼓的,一看里面就没少装东西。
找到药后,沈晴仔细地为我擦了肿块:“什么人那,专往脑门上招呼。”
“疯子呗。”
“快穿衣服去擦擦脸。”沈晴急忙把我推出来,还反锁了卧室的门。
我好奇地趴在门上听了听,也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听不到动静就去洗漱,正刷牙呢,沈晴突然尖叫一声。那家伙,我是丢了牙刷就往出冲,结果这货来了句:“香雪兰开花了。”
经她提醒,我才把目光投向香雪兰,上次她说香雪兰要置在低温处养着,最后就一直留在客厅了。
此刻的两盆香雪兰,条形花茎中绽放着几朵淡黄色的花朵,生命的气息蔓延开来。
香雪兰开,深冬已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