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朱富贵,只能带着哭腔哀求。
我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恨不得立马冲出去,实在不忍心亲眼看着一清纯学子被玷污,但为了证据能更充足更有力度,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斯文败类,人渣。”
躺在沙发上的小刘一副楚楚可怜,更激的朱富贵蠢蠢欲动,大手一抓羽绒服项链,豪气地说:“小刘,只要你答应,莫说是高校的定向名额,只要是有关学生的奖励和权益,我都可以给你争取。”
小刘沉默了,带着哭腔护在胸前,但羽绒服依旧被拉开,最令我鼻腔汹涌的一幕,就是朱富贵顺势扯掉小刘的腰带,还有牛仔裤的拉链,就在这一刻,小刘放声哭出来:“朱校长,我不要您内定名额,我可以和其他同学公平竞争,请您停下来。”说完一把抢回腰带。
“你确定?”朱富贵声音阴沉几分,应该是被扫兴后的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