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偷摸说人坏话是不?”我迷糊着揪了揪她耳朵。
沈晴吐了吐舌头:“你不是昏迷了吗?”
“哎哎哎,你等等,这吐得满身都是,别再整到被子上。”刚上床我就要趴,沈晴赶忙将我翻转过来。
她又去卫生间打盆温水,将毛巾拧干在我额前和身上擦拭,直到擦干净才把我塞进被窝。
要去倒水时我一把拉住她,迷迷糊糊问道:“你那阵说今天不是意气用事,是真的吗?”
沈晴坐在床边,低下头:“我也说不清楚,转到二中那段时间,我刚和陆子豪分手,难过、气愤时常伴着我,打你那雪球,说白了也是为泄愤。你找到我,还蠢蠢的计划了那么多,很搞怪,但却将我的难过和伤心转移,再后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你的诙谐幽默,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不会胡思乱想,而且过往的一些记忆,也在渐渐淡忘。”
“今天,我是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对你说出交往这般的话。”沈晴捂了捂鼻子,从包里翻出一罐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