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气愤得紧。
老周视财如命,赵小龙早就料到会被克扣,但他真没预料到对方会扣得这么狠。
“小兄弟,这又是什么意思?”老周放报表时,看似无意地碰翻茶几上的杯子。
杯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刚刚那个彪子带着三个人走进来,满脸凶煞地问:“怎么了,周哥?”
“送客!”老周别过头说道,声音同样低沉。
彪子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大步朝我跑过来,拔出砍刀指在我面前:“小兄弟,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结账!”我直视老周说道。
“我数三个数,你还不走的话,别怪刀子不长眼。”
“你来!”我死死地盯着彪子眼睛,站起来,抓着他的刀比划在额前,“往这砍,谁怂谁他妈是孙子!”
彪子嘴角的肌肉抽搐,手臂青筋暴起,眼神却下意识地瞟向老周,说白了他就是给人打工的,没有决定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