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担心吴辉会反悔。见我时不时回头看,费强笑了笑说道:“放心吧,他会乖乖按照咱们的意思办的,除非他背后另外有所倚仗,否则断然不敢开罪五哥,不然他的辉煌餐饮行业,也别想在本市立足下去。”
“嗯。”我不怀疑费强的话,他刚刚完全把吴辉恐吓住,这事估计不会出什么纰漏,接下来黑子量刑轻重就全靠林律师施为了。
我跟着费强回到铜雀台,专程去问了金五一趟,问他需要我做什么,金五微笑着摇摇头,说:“你什么都不用做,还是该玩玩,该咋周咋周,什么时候需要你,我会打电话的。”
我也乐得清闲,疑惑地看他一眼,没再继续追问便离开。
从铜雀台出来,拎着被掏空一多半的金属箱,还寻思不出金五在卖什么关子?
管它呢,总之这些钱不可能是给我零花,既然琢磨不透就不去琢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出租屋,刚好碰到前来找我的沈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