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我和沈晴出,这回他没跟我争。
“啥情况,喜宴?”壮壮揪着我八卦起来。
“你晨总请客。”
“这么事儿啊,还以为你跟晴姐要发喜糖呢。”
“发也不给你。”沈晴瞥了壮壮一眼。
“晴姐,你好伤人额。”
“颜颜!”
“嘛事晴晴。”
“这位心伤了,你抚慰抚慰她。”
壮壮就等沈晴招呼王颜呢,此刻见王颜转过来,眼巴巴地瞅着对方,除去柳芸,还没见他对谁这样过,当然,他看柳芸更多是淫光,还是看王颜的目光比较真。
“哪儿伤了?我给你捂捂?”王颜笑眯眯地盯着壮壮。“这里。”壮壮指了指左侧胸膛,结果王颜直接一把扭耳朵上了。
“泼妇!”
“骂谁泼呢?”
“没……没骂你。”壮壮瞬间就“笑脸如花”了。
“谅你也没那小胆儿。”
……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沈晴抓出来看到是晨晨的,赶忙接通交给我,晨晨说他那边都定好了,要我们在看守所见。
我们六个人叫了两辆车去看守所,路过卖店时买了两条烟。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们没有能记住为黑子做更多,只能让他待得更惬意一点。
再次见到黑子,他身上穿着劳动服,剃着一个劳改头,看见我们就咧开嘴傻乐,一点都看不出他哪里失落,当然男人嘛,也许他是硬撑着也未必,但他从来没跟哪个人说过,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当时的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