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小时候就在南方生活的。”
说是聊天吧,但基本上都是我妈跟何采聊,我们两个老爷们就是充当个听众角色。
很快的我就感觉到,何采在这个家里几乎取代了我的一切,二丫围着她转,我妈的心思也在她身上,闹了半天真没我啥事。
不一会儿调了位置,何采刚好坐我对家,我那个乐呀,偷偷使坏在桌下蹬她。
连蹬好几脚她都装没事人,依旧坦然自若,我就加了点力道蹬过去,这回桌子还跟着晃了晃。
三双眼睛齐齐望来,我脸不变色地捂住大腿,佯装倒吸凉气,“噢,抽筋了。”
在农村,过年前后最热闹,也最抚慰长辈心的事,无非就是儿女回家看看,看着坐在炕上的一家人,那比什么礼物都要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