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吊坠,将它顺着衣服揣进怀里,傻笑呵呵地往原路返去。
如果有陌生人看到我当时那模样,十有八九会把我当成神志不清的疯子。
但我心里清楚,我发笑是因为那项坠,它对我而言有多层特殊意义。或者说是那金鳞图案,上面承载了何采对我的诸多期望,正因如此,它才会变得如此珍贵。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一点钟,换了一身花格子睡衣的沈晴已然睡熟,睡容异常恬静。
我侧躺下来,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脸颊,而她也被这瘙痒干扰到,伸出手轻轻地挠着。
我专注地看她搔痒,就像在看一幅美丽的画卷,何采对我的那番言语,犹如醍醐灌顶,我开始慢慢享受这种安宁了。
不时手机叮咚一声,是何采发来的短信:“安全到达酒店,勿念。”
“晚安。”我快速编辑两个字回复过去,不去想她怎么知道我还在惦记,一切安妥,我的困意汹涌而来,顷刻便沉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