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这个录像的存在。
刚刚她沉浸在怀表要回来的喜悦中,完全忽略了宁科最后走的时候那种阴狠和无情的眼神,现在平静下来,恍惚间闪烁的一个信息,让她全身瞬间冰冷下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像在凝固,一想到录像可能被公布,她的神经不自觉压抑到顶点,最后没撑住一瞬间崩塌,泣不成声。
我听她讲述这些时,手臂和鬓角出的青筋完全崩起,看一眼时间,宁科走了少说得有十分钟,“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没,没想起来!”
短短的一句话,柳芸停顿了好几次,她声音抖的根本说不通畅。
“唉!”
我长长叹息一声,撒腿就向外面跑去,十多分钟过去,不知这个宁科走了有多远,又或者说,他早已打车离去,我不知道有没有追上的可能,但现在似乎只有“追”这一个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