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顿时好了很多,哆嗦和痉挛的程度明显减缓。
我也趁这个机会,再次催问他录像的下落。
宁科神情清醒几分,打着哈欠吸了吸鼻子:“有没有吗啡、二乙醚,我……我想吸一口。”
“我他妈问你录像呢?”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亲眼目睹到毒对一个人造成的影响,瘾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录像我可以给你,但我要吗啡,另外再要两万块钱,只要见到这些,我就告诉你录像的下落。”宁科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那你打死我吧,不见到这些,我是不会说出录像下落的。”宁科也是破罐子破摔,毒瘾发作的他已顾及不上其他。
“那就别怪我了。”
我说着一把蒿住宁科的中指,老虎钳干脆利落的夹上去,再使劲往外一扯,伴随着一声惨叫,宁科中指的指甲盖落地,只余留下裸露的指床。
“说,录像在哪儿?”
我下意识排斥掉那惨叫声,老虎钳再次卡到他食指指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