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道:“也太会挑人了,找个禁欲系的唠这磕,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你是说龙哥禁,禁欲?”我听了一脸懵逼,天天娱乐会所泡着,还有人能禁了欲?
“就他俩在唠,壮壮禁欲吗?”
“我去,他要是能禁了欲,那这个字得从新华字典里抠出去。”
“那不就得了!”
“强子,你俩搁后边嘀咕啥呢?”
我和费强正讨论着呢,阿龙突然从后面冒出来,搂着我和费强问道。
“我们在讨论柳下惠的故事。”
“柳下惠,谁啊?”
“没谁,没谁。”
“谁呢?”我俩越敷衍,阿龙越好奇这个人是谁,估计回去会找度娘吧。
就这样,一行人回到了一号店,不过小满的人没来,半路就分道扬镳了,我们也乐得如此,他们跟来反而会别扭。
阿龙叫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在项目部待了一周多的众人看的口水直流,几乎是上一道清一道,给服务员都干无语了,还以为又从哪招来一批民工。
饭后,壮壮铁了心要去按摩房,阿龙没招只好让费强去财务取钱,也就是此次任务的提成,当然,这些提成最后都是从曹天雷的当月分红里扣,铜雀台的几家分店,月月都会有曹天雷的分红,说白了也就是抽成,所有以集团名义的花销都从这里算。阿龙给每人多发了一百,算是为按摩费用报销,这也是他擅自做主,公司一般只报销外出吃住。至于按摩以外的阿龙请不了,谁想玩自费。
费强注定是无福消受,这边刚把钱领来,那边金五就给派了任务,阿龙不喜欢按摩,发了钱后问:“谁去桑拿房,我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