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就在原位，连个脚印都没挪。”

“你等一小会儿。”

“嗯。”

商场外，柳芸蹲在路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打开自拍模式端详，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才起身走进商场。

其实整个过程她是毫不知情，只是听到那几句呵斥很难受，出来情不自禁就哭了，现在一听说另有其因，才将心里的阴郁扫去一些。

十多分钟后，柳芸和我在刚刚分开的位置会合，我并没有看出她哪里有不同，也不敢再让她挽手，两人并肩走到化妆品专柜。

“你好美女，需要点什么？”

卖化妆品的是位美女，至少是为化了妆很美的女人，她说自己面部用的各种产品专柜里都有。

柳芸看了我一眼，抠了抠手指道:“我想买一支口红。”

“那请问你需要什么颜色的？”

“裸色。”

柳芸声音挺小的，也不知是怕我听到还是咋的。

那美女听了后将几种裸色口红摆在柜台上面，“有这几种类型，你可以打开看，但不兴涂哦。”

“嗯。”

柳芸附在柜台附近，一支一支拧开看，最后选了一支香味较淡的，因为她鼻子的缘故，她闻不了味太浓的口红，“就要这一支吧。”说完目光转向我。

我看一眼柳芸期待的眼神，站到柜台问道:“这支多少钱呢？”

“三百九十九。”

“这么贵，我带的钱钱好像不够！”我说完瞟一眼柳芸，她脸色登时就红了。

“那请问您有银行卡吗？”美女店主也挺尴尬的，估计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顾客吧，哪有人钱不够当面说的呢。

“卡也没有，请问有九十九的吗，我这凑吧凑吧好像能凑出一百来。”

这一次店主和柳芸脸全黑了，都听出我是故意的了，那价格都标的很清楚，再这么问就是成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