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然后关上门,接着就急忙去解她捂在额头上的毛巾。
“你干嘛?”
沈晴瞪了我一眼,然后拍开手不让我动毛巾。
“我看看额头烫不烫,需不需要出去挂点滴。”
“用不上,毛巾捂一捂就好。”
“那你打摆子吗,我听说人体传温效果挺好的。”
沈晴听后差点气得坐起来,“我有说过打摆子吗?”
“你急什么急,我这不是问问吗?”
“哪有人一上来问这个的?”沈晴将头别向一边,是真被这气够呛,她就觉得一上来就人体取暖什么的,根本就没把她的“生气”当回事。
“那把药吃了吧,你杯子在哪儿,我帮你打水。”我拿出路上买的药,放到床头柜上说道。
“我吃过药了!”
“那你头痛不痛,我帮你按按。”
沈晴顿了一下,有点动心但还是忍住了,“不用。”
“你看,我来时还想着和你出去玩,结果你却病了。”
“只是感冒,不打紧。”沈晴吸了吸鼻子,“鼻子好像都被你气通了。”
“那我再气气你,直接气好得了。”我半开玩笑的道,来解释归解释,但也不能总抱着一种歉疚感,那样气氛可真够压抑的。
“说说把,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讲吗?”
“等你好些再说吧。”我说着倚着床边躺下来,用手撑着头侧躺着盯着她一直看,那就像是一道风景,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厌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