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雨泪眼婆娑道。
“你不要这样对自己!”我没去看她的眼睛,生怕某一刻会心软放她走。但我很清楚一点,那么做不对。
快中午的时候,张医生那边来了消息,说蒋心雨的血液里的确有吗啡成分,而且是直接注射到血液里的。听到这里我忽然一怔,盯着蒋心雨:“你自己注射的?”
蒋心雨别过头去不说话,还在怪我将她抱起来。
我收回目光对张医生说道:“谢谢您了张医生,改天我会让李婷登门拜谢,至于这份化验单,就请您销毁吧!”
“陈总,单子我可以销毁,但你得保证将来不会事发。”
“即便是事发,我也保证查不到你的头上,就当我们从来都没见过。”
“谢谢陈总理解。这个女生的血样中吗啡的含量还在接受范围之内,只要两到三个月不再接触,就可以成功戒掉,当然,这两到三个月,也是最煎熬的一段时间,一定要看住她,别让她忍受不住自残!”对于张医生来说,收点好处费只是次要的,他和李婷是高中同学,出于情分帮这个忙,但前提是保证不会影响到他将来的工作。
“问你话呢,是自己注射的吗?”我挂断电话,再次问蒋心雨。
蒋心雨嘴唇动了动,但是没说话。
我知道她的意识可能也不由自主了,完全沉浸在吗啡带来的快感中,导致她整个人的心性都发生了变化,所以也没逼问。
“婷姐,你去叫人收拾房间,要靠谱点的员工,告诉她们,事情结束后不会少她们好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