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了，何采弄了弄头发说要回那边睡了，我拽了拽她，又索要了最后一吻这才放任她离去。

有孩子终究是有孩子了，再不能像以前那般放任自己，何采生下念儿后整个人性情大变，之身的叛逆仿若在旦夕之间逝去。

也许她是看得开了吧，觉着即便不为自己活，也得为了念儿好好生活。

嗅了嗅手心仅存的香气，我心头突然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要是第一次见到何采就能相互倾心多好，如果在柳芸之前，如果……

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每一次和何采温存之后我都心怀歉疚，因为我只能在她这里无情索取，其它的什么都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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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我是不能放弃的，也从来没动过这样的念头。我给自己定过圭臬，即便把天下的恶事做绝，有一件绝对不做，那就是忘恩负义，更何况我与柳芸之间并不仅仅有恩和义，还有太多太多是不能割舍的。

定下一个闹铃，第二天一大早给何采和念儿买了早餐之后，然后就去接柳芸，而在我醒来翻看手机的时候，柳芸已经醒了，我看到她发的那条“清晨你好”的朋友圈，配图是一张手捧阳光的海景图。

看到这些我就知道她这个夜里一定也没怎么睡，而且可能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说白了她不是笨也不是蠢，只是宁愿装作无知罢了。

就是这样的她，使得我一大早马不停蹄的跑了回来。在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虽然平时在一起的时候对她又是埋汰又是“敲打”，但真正感受到她内心落寞的时候，又是万般思绪萦绕。

车子停在楼下，我打开车窗呼吸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气，然后发语音叫柳芸下来。

语音发了没两分钟，柳芸就穿戴收拾好下楼了，出来后绕着车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把我都转蒙圈了，“你干嘛呢？”

“我检查检查车子。”

“……”

柳芸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问我吃饭没有。

“你吃了没？”

柳芸摇了摇头:“外面有家做豆腐脑的，去那儿吧。”

“好嘞。”

车子调转离开时，柳芸将包包丢在后面，伸手在我脸上挠了一下。

“干嘛？”

“这是对你昨天挑衅我的警告！”

“你没把这边的黄瓜造了吧？”我抚了抚脸颊问道。

柳芸切了一声，说她又不是没有克制力的女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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