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亲吻一口,提醒说早些休息,然后就一个人到外面了,在外面的走廊驻足良久,确定有夜班护士在,这才到楼下的车子去睡觉。
靠在车上思索一阵,然后昏昏沉沉睡去,这是几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依稀可以透过重重高楼缝隙看到天际那一抹鱼肚白,我买了营养粥,然后去病房找何采。
病房空空如也。
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去卫生间,可半个小时后我放弃了这样荒唐的念头,床头上的录音笔已经不在,我将整个楼层的卫生间走完,也没碰到何采。
稍稍平定心神,我将电话打给柳芸,柳芸这个时候还在睡梦之中,问我这么早干嘛。
“念儿在家吗?”
“还睡着呢?怎么了?”
“何采没去吗?”
柳芸的声音忽然清晰几分,“她不在家吗?”
“等会儿回去给你说!”
我茫然地在病房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几乎确定何采再一次不告而别后才离去。这一天,等到天黑也没等到警察上门,打何采的电话也没人接,我们就像大海里的小鱼儿,又一次被浪花击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