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有什么也可以一起躺下来商量。
就这样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何采就像一片没入秋后泥土的落叶,再无音讯。
蒋心雨历时整整三个半月,终于戒掉了吗啡,也成功从煎熬中脱逃出来。
至此,我和张医生通通松了口气,张医生也不用再担心此事暴露,也不用整日整夜不踏实。
蒋心雨戒掉毒瘾后,也搬离了帝豪会所,重新去找了一份工作,第一个月的工资除去交房租,剩下的钱用来请我吃饭。
提起被秦野注射吗啡这个事,蒋心雨心里就一直犯迷瞪,饭桌上也没少喝,人的情绪可能是相互传递吧,这让我不经意间又想起了何采的事,也没怵她,跟着一杯杯下肚。
两个人都喝了酒,车子就停在了小酒馆外面,是循着路边散步回去的,直接回了蒋心雨的出租屋,这也是她换了住址后我第一次到她这边来。
蒋心雨说的是让我上来喝杯茶水,我进屋后就从后面揽住她,下巴架在那略显纤弱的肩膀之上,来回晃首吸食着她发鬓之间的香气。
蒋心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紧跟着耳根通红起来,推开我说她去准备水,而我却趁着酒劲将她横抱起来,直接冲进了卧室……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感觉小腹一阵剧痛,之后就被人一脚踹下了床。
从地上爬起来,就见蒋心雨抱着被子怒视着我。
“你干了什么?”
“我……你不是也愿意吗?”我挠了挠头,她昨天也没反抗呀,半推半就的,咋一睁开眼就变了呢。
“你趁人之危!”
蒋心雨揉了揉微微发痛的脑门,对昨晚的事依旧留有印象,她不是没反抗,只是没有力气反抗而已。
“我可以……”
话音刚说一半,我就被床单上的一抹鲜艳吸引了注意力:“你来事了?”
“你才来事了呢!”蒋心雨用力拍拍脑门,还是有些不能释怀。
“那这是?”
我诧异的指着床单,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是吧?”
蒋心雨原本怒气冲冲的脸颊突然升腾出一抹红色,然后扑腾一下被子,将床单上的醒眼之物盖住,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结果就因为一顿酒就没了。
“你趁虚而入,不是正人君子!”蒋心雨手扯着被子,又喊了一句。
“……”
我摊了摊手,从来也没对她说自己是正人君子的。通过这一点,我也知道了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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