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做起来却倍感心酸,堆成高坡的煤灰,像一座死去的火山,火焰焚噬万物,一不留神也吞没了自己。山永远那么高,集体铲上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变化,这极易给人一种无力沮丧感。展陶在想,出去前会有机会见它矮一点点吗?
烈日当空艳阳高照,汗水不要钱似的流,皮肤被高温灼伤成不健康的暗红色,呼吸道里吮入的空气滚烫无比,令人极不舒适。到处都是监工,严密的管控意味着高强度的持续作业,很快,有体力不支的老人先倒下了。枯槁的身躯倒地,死气沉沉荡起厚实的灰尘,一阵咳嗽声中,一记重鞭破空袭来,毫不留情地打在老人胸膛上。
啪!脆响声中,皮肉开裂,奄奄一息的老人甚至没有多余气力痛叫。这在人类世界中丧尽天良的一幕,却并未在这儿引起过多关注。一是主角的世界里,感情中的同情心,未免是太多余的东西。二是在寺监,这类情况过于频繁,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不足为怪。再者,帮助他人的先决条件是,自个儿有能力去改变什么,在寺监服刑的人大多认了命,而认命的是软弱的,连自保都难,自然再难去顾及其它东西。
鞭打还在继续,其间夹杂了拳脚与口头辱骂,老人发不出声响,像一具死去的尸体,默默承受着凌迟。不远处的展陶在沉默,他身旁的关大和洛瑞也在沉默,只不过理由不同。关大和洛瑞的沉默,是真正的沉默,他们不想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他们不认为英雄主义的行为有任何意义,无私?伟大?能当饭吃?
即便是改善伙食,也是建立在自个儿吃好喝好的基础上,有利于发展团体下线,建立起群众口碑,这才是根本目的。至于展陶的沉默,是外在的沉默,他心里在做急剧的挣扎,有神于他肩两侧对话。救或不救?善说,与人为善,该不吝伸出友谊之手,积攒功德。恶说,此非我族,救他等于树敌,切勿忘记仇恨,荣辱必须铭刻在识海神碑上。
两道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展陶犯了纠结的毛病,他拿不到主意,有些苦恼头疼,他以追求顺心顺意为人生终极目标,却总在抉择上犯难。他也知道,难以达到真正的心神清明通畅,本就一介凡人,平凡躯壳里装的,也只是虚伪庸碌的灵魂。可是,总不能就这样看着,那和牲口还有什么区别呢?顺心意不同于莽撞任性,只是单凭直觉,做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已。
展陶得以开脱,笑了,不再思考。他的灵力在体表以下激荡沸腾,他以为双手握住了力量,那掌控风与海,看穿天与石的感觉真的很好。活着是件美妙的事,展陶一直这么认为,生命是宝贵的,所以他很惜命,从今往后,他也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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