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有必要。
确实很残忍,弱者向来没有发言权,更没有获知真相的权利。尴尬的处境一直维持到,那位年轻的教士走过来,面上带着平和的善意道,“请。”
展陶点头,跟上国教队伍,匆匆往一处去了。途中,主教没有说话,除了发出邀请,年轻的教士也很沉默,于是展陶也只好闭紧嘴巴。道边停着几座大辇,辇有大有小,有的带有顶篷,有的光秃秃的任由日光曝晒。
在年轻教士的授意下,展陶与白衣主角坐了同一大辇,这令他有些惊慌,因为他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辇上,闭口不言的白衣主角终于开口,他的第一句话是,“你好。”
这是一句不失客气威严,且能用在任一情境场合的百用开场。
展陶恢复了一些镇静,看着白衣教士的脸,那是一张不显老态,却也不太年轻的脸,他的脸上没有岁月,那些光阴的东西全部沉淀在了他的眼睛里。
“你好。”展陶回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