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问道。
“是。”展陶坦诚道。
“东坡先生临死前,大概同你讲了回去的方法?”
“讲了。”
“那你为何还不回去?”
“因为我还不够强,杀不死那妖蛇。”
教宗大人弃壶,手指作剑,轻轻向一处划去,便不知勾勒出多少剑影,震得耳膜鼓动的嗡鸣声,证实了这些剑意的锋锐。
“想学么?”教宗问道。
展陶想了很久,缓缓摇头,他道,“可惜我是用刀的。”
“这里的人只会用剑。”
“可我不属于这里。”
“弃刀换剑不行?”
“不行。”
教宗眼神里多了分欣赏的笑意,“你只学剑术理论,不学剑招,行不行?”
“也许……行?”展陶不解,“可那有什么意义呢?”
“多懂些东西,总是没有坏处的。”教宗大人不再给展陶回绝的余地,一锤定音道,“既然你不愿用剑,跟我学剑的这段时间里,就以青竹代剑吧。”
二人的对话,把白衣主教看得眼馋又心惊,随教宗修行,承得教宗衣钵正法,是众多教徒的梦想。包括他本人,也只是在担任主教后,幸得教宗指点半日而已。不过仅是半日,已令他脱胎换骨,剑法造诣不知精进多少。可……这厮竟还不肯学,你说恼人不恼人。
“我看你今日有些疲态,暂休一日,明日开始随我正式修行。”教宗的声音沉厚而富有让人心安的力量,“放心,只要身在国教,你便是绝对安全的。”
“多谢。”展陶顿了顿,似还有话要讲,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教宗像能看破人心思似的,“想问我为何要救你?”
“是。”展陶有些腼腆。
“既然早知道缘故,何必要问的那么清楚。”教宗看着展陶,颇有深意道,“有些事情,朦胧比坦诚清楚要更加有趣。”
躺床上,展陶望着做工精细的蚊帐发怔,辗转了几个地方,为了活命,他竟机缘巧合地来到了葵里沙的地盘。可惜的是没法同她联系,不然一定有许多能聊的,也不知道她睡没睡过这张床,真是想多了,堂堂大祭司,怎么会睡客房。
也不知道教宗的修行方式是什么,会是一边做祷告,一边耍剑术么?想想那场面还挺滑稽的。只是,眼下还不是能放松的时候,展陶引导出【火种】,让火苗在肌体上滚动。这可不是什么练习对火焰的微控力,用火之本源淬炼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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