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不到豪赌的时候,所以在犹豫半晌后,他选择了默默退入黑暗中。
“就一夜,天亮启程。”
在绝地长城冰寒万里的土壤上,润君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他深深记得,暴雪涌入铁窗,寒风扑灭火把的夜有多漫长。可是,这一夜未免短的太可怜了些,怎的小桃刚靠上肩,耳畔说了几句悄悄话,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呢?
小桃眼眶湿润,红的像颗桃,她很想问,为了我,能不能不走?
可是,她没能开口。因为她很清楚,这辈子决定做了西境之王的女人,就必须耐得住寂寞。而且,他握剑的手绝不能迟疑颤抖。和这千百年无数次分别一样,她紧紧抱住了他,咬耳朵道,“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所以请放心,我会一直在这里。”
